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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段:重走井冈山革命会师路 之 湘赣边界的喊“魂”声

2013-9-1 00:48| 发布者: admin| 查看: 560| 评论: 0|原作者: 老段|来自: 邮箱投稿

【摘要】 从黄金洞水库上岸后,我和朱队长一直沿着泥石公路往里走。莫非天公看见我俩“偷懒”坐了一段船而故意惩罚我们,9点多钟,天哗啦啦下起了大雨,虽然我俩每人都有一把小雨伞,但还是挡不住顽皮雨点的横冲直撞,躲也没地 ...
  从黄金洞水库上岸后,我和朱队长一直沿着泥石公路往里走。莫非天公看见我俩“偷懒”坐了一段船而故意惩罚我们,9点多钟,天哗啦啦下起了大雨,虽然我俩每人都有一把小雨伞,但还是挡不住顽皮雨点的横冲直撞,躲也没地方躲,因为星星点点的农户散落在山间,有时很长一段路也没一户人家……很快,我俩的裤腿、鞋子都有被雨打湿了。公路上不时出现一个个水洼,为便于行走,我干脆脱下球鞋,换上一双随身带着的胶拖鞋,卷起裤腿,啪哒啪哒地在泥水路上肆无忌惮地走着;而朱队长却苦了,他原本锃亮的皮鞋上满是污泥,在过积水洼的时候,先俯身拾几块石头丢进去,然后在路边拾一根木棍作拐杖,之后踮起脚尖小心翼翼颤颤兢兢地从露出水面的石块上走过去……

  12点钟的时候,雨总算停了,但一座名叫山楂岭的高山又横亘在我俩的面前。由于断断续续下了几个小时的雨,上山的黄泥巴路明显有些滑,朱队长仍旧柱着木棍,我呢则把旗杆当拐。

  爬上山顶已是下午1点多钟,我们惊讶地发现山顶上有一条水泥公路,路边有3户外墙镶贴着瓷板的农家,一打听,这山顶竟是平江与江西铜鼓的分界线,靠北侧2幢房子是平江黄桥乡人,靠南侧1幢房子则是江西铜鼓县棋坪镇人。这条水泥公路是铜鼓与平江的连接线。

  呀,我俩现在是一脚踏两县——不,是一脚踏湘赣两省呢!望着身后一望无际的崇山峻岭,我长长地地吁了一口气——总算走过平江,进入江西了。

  又是冒雨赶路、又是爬山,疲惫不堪的我们放下行李,在江西老俵的门前休息。这时我感到肚子有些饿了——噢,我们还没吃中饭呢。现在已过了吃中饭时间,我们不好意思打忧这几户农家。我从挎包里摸出昨晚在李大叔的店里买的那包3元钱的糕点。昨晚先是听了李大叔的话后以为要露宿野外,急得那还吃得下糕点?后李大叔请我们吃了饭,所以我这包点心一直没动。现在正好充饥。我请朱队长一块吃,可他不知是客气,还是什么,怎么也不肯分吃我手里这块可怜巴巴的糕点。

  在“三八线”上休息30分钟后,我和朱队长又踏上了南侧通往铜鼓县城方向的下山公路。
  虽然一包小点心对我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来说算不上回事,但毕竟感觉肚子舒服多了,我瞥了眼朱队长,他却若无其事,仍然精神抖擞,路上直至晚上在铜鼓县城吃饭前没听到他说一个“饿”字。说起这个朱步成,我还真佩服,一路上,他的脚连起了几个血泡,也没听他言一句苦累的话。他淡淡地告诉我,2004年,他和卢成锡等随罗范懿院长一道重走二万五千里长征路途中,脚起血泡、没有饭吃、露宿野外等都是常事,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心想,看来二万五千里长征路还真能让人“百炼成钢”,下次有机会,我也要走一回试试!

  可能是上午淋雨着了凉,下午3点钟时,在棋坪镇棋坪村路段,我突然呕吐得历害。李队长幽默地对我说:“这下好了——肚子里的脏物吐得一干二净,你就成了一个新的段亮彩——一个坚强的、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了!”

  ——这个朱老师平时爱静,不怎么爱说话,路上他老嫌我嗓门大,说吵得他耳朵直嗡嗡;不过倒也会冷不丁爆出一两句幽默、诙诣的话来,让我和卢成锡直乐呵。这不,眼下我尽管吐得眼冒金星,但还是忍不住“扑哧”地笑了。也许是从他话中受到一丝启发,我这次再也没有向罗院长发短信“诉苦”。


  一山放行一山拦,脚下的公路像一条飘带在山间时隐时现……

  放眼远眺,铜鼓境内绵绵山岭高耸云端,望着这与平江一脉相连的莽莽山海,我不由心潮澎湃,思绪万千……真如俗话说,要知梨子的味道,得先尝一口。要不是亲临其境,我是无法想像这里山之险,路之陡,也就无法体会到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湘赣红军战斗条件之艰苦。当年红五军面对数10倍于已的敌人的疯狂“围剿”,几乎天天在血战中度过,最多的一天竟突围8次。战斗之残酷可想而知。不知有多少英雄儿女的热血洒在这山山岭岭之中,有的连姓名也没留下,如同林间飘凋的落叶一般,悄无声息,只有“待到山花烂漫时,他(她)在丛中笑”!

  ——在平江与铜鼓交界的一个叫麻雀窝的山坳里,红五军的一个分队与强敌发生遭遇战,有5个不知姓名的红军伤员不幸被俘,但他们宁死不屈,结果被丧心病狂的敌人活埋……

  ——陈小媛,1891年出生于湖南湖南浏阳张家坊乡的一户雇农家庭,19岁嫁到江西万载排江乡一个钟姓农户。1928年冬,彭德怀率领红五军来到这里。红军专门打富济贫。饱尝人间苦楚的陈小媛这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专为穷人谋福利的队伍。于是,她参加了农会,逐步走上了革命道路。1930年,她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先后当选为排江乡党支部妇女委员、县妇代会代表和县委修补委员。1934年春,由于敌人的重点进攻,整个万载苏区被敌人占领。在一次执行任务时,陈小媛不幸被捕。不管敌人是金钱引诱还是施以酷刑,陈小媛拒不供出党组织情况。敌人又把她14岁的儿子钟谷牙抓到刑房,当面折磨,陈小媛忍住巨大的痛苦,始终只字不提。残暴的敌人见从陈小媛和钟谷牙的口里得不到任何东西,便下毒手,将她母子俩一同杀害。

  ——余贲民,平江县城关乡人。1911年参加辛亥革命,1922年由毛泽东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是平江党组织的创始人之一。1927年他率领平江工农义勇军1200多人参加秋收起义,并任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副师长、前委委员。上井冈山后,掌管军中后勤,任红四军军需处长和红军被服厂厂长。井冈山根据地失守后,他随红五军征战湘鄂赣边界,任湘鄂赣苏维埃政府内务部长、军事部长,红十六军政委等职,1933年2月在江西万载县小源牺牲。毛泽东曾赞扬他忠诚、肯干,对革命有功劳,是我党的一位好同志。何长工在回忆井冈山斗争历史时写道:“佘贲民同志很能干,吃苦耐劳,踏踏实实办事,他的奋斗精神是很宝贵的!”

  ——黄公略,湖南湘乡县人。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经历过广州起义,是平江起义的领导人之一,也是湘赣革命根据地的创始人之一。彭、滕率红五军主力开赴井冈山后,黄领导红五军的教导大队留下打游击。敌人以围山、烧山、并村迁户等手段,企图将孤立无援的黄公略部赶尽杀绝,但游击队利用边界复杂的地理环境和在革命群众的支持下,顽强地坚持对敌斗争,且队伍在不断壮大。为此国民党反动当局到处张贴通辑布告,悬赏十万大洋来换取黄公略的头颅。1930年7月,毛泽东写了一首词《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中有一句“赣水那边红一角,偏师借重黄公略”,黄公略是毛泽东在诗词中赞扬的第一个红军将领。1930年蒋介石和特务头子康泽精心策划了一个阴谋,妄图“招抚”黄公略,以达到从内部瓦解我军的阴谋。先将黄公略的妻子和母亲软禁在长沙,又在报纸上刊登黄公略已“弃暗投明”的假消息,然后派黄公略的亲哥哥黄枚庄携带蒋介石的亲笔信和一千五百块大洋,到苏区来找黄公略。为表明自己革命到底的决心,黄公略大义灭亲,将哥哥处决了。1931年9月15日,也就是第三次反“围剿”时,时任红三军军长的黄公略率部行军途中遭到敌机袭击而不幸牺牲,时年33岁。毛泽东为黄公略的追悼会写了一幅挽联:“广州暴动不死,平江暴动不死,而今竟牺牲,堪恨大祸从天降;革命战争有功,游击战争有功,毕生何其勇,好教后世继君来。”

  ……

  想到这些,我不由热泪盈眶。是啊,革命先烈前赴后继、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慨怎不令我等今天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们为之动容、为之震憾!在先烈面前,我们有什么理由因为社会的某种不公而埋怨自己的国家、埋怨我们的党呢?!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为国家、为社会贡献一份力量、贡献一份爱呢?!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暖流在周身涌动,我的手似乎更有力了,我把这面曾于2004年飘扬在重走二万五千里长征路上的“文化长征队”队旗端端正正地高举着,我还情不自禁地朗读起了队旗上面的主题词,朱老师一向说话轻声细语,大概是被我的情绪所感染,也破例大声跟着朗颂起来,于是,在这当年红五军英勇奋战的湘赣边界山林里响彻着我俩发音虽不标准但却泮溢激情的粗犷宏亮之声音:

  “携手新一代,唤起先驱魂;

  科学求发展,中华再复兴!”

  “……再复兴——再复兴——”空旷的山谷里回音缭绕,莫非果真是长眠在这里的英魂被唤醒,在与我们这支21世纪重走井冈山会师平江起义革命路的队伍遥相呼应……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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